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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2-20
精魂记
题记:当母亲被卷入万法之轮打散之时,我第一次睁开了眼。于是破碎,成了我的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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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我靠在长长的柳枝条上,眯眼看着不远处的迎亲队伍。
此时正是阳春三月,春意盎然的好时光,和煦的阳光坦荡荡的照着这片平原,和风清凉。
放眼望去,天与地之间绵延着青草,三两棵老树和一条平坦大道无尽延伸。
大道上走着一只送亲队伍,大红的花轿后面跟着绵长的嫁奁。
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打算找棵开了花的桃花树,钻进去香香甜甜的睡上一觉。
正在四下张望时,突然觉得身边有什么人靠近,接着肩膀上被什么东西敲了一敲,“喂!”
我吓了一跳,回转头,原来是只小妖精,瞪大了黑漆漆的眼,正惊讶地看着我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我平生最恨人问我是什么东西。磨了磨牙,打算直接无视这只妖精,睡我的桃花梦去。
那小妖精却一把扯住了我,两眼亮闪闪的看着远处的送亲队伍,“哎呀呀,你看,大红花轿新娘子,那是尚书嫁女儿,真真不同凡响,好漂亮,好气派,好盛大。”
我翻了翻白眼,原来还是个没见识的小妖精。
小妖精仍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,“你知道吗?她要嫁的是秦阳首富的儿子裘绍元,你见过裘绍元吗?我见过!我告诉你,那裘绍元可以说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,他们定亲的时候所有人都说那是天作之合……”
我抽了抽脸皮,面无表情的从小妖精手里挣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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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2-03
三生三世草稿
第一世——唐朝 高阳
第二世——明朝 李师师
第三世——清朝 ???
资料收录:
盛世浮生,笔端百转红颜谶;
霓裳羽衣曾动京华,执手诉情深;
渔阳鼓鼙,马嵬坡前恨平生;
还记当年七夕月,
缘许三生,此夜闻铃却作断肠声。
幽幽梅魂,一缕随水一成尘,
惊鸿过影花骨瘦尽,谁听玉笛声;
佛骨檀香,多情解语慰虔诚,
洛阳春暖酒自斟,
流光一瞬,刹那离愁又添泪一痕。
白:
梅妃:长门镇日无梳洗,何必珍珠慰寂寥。明珠千斛又算得什么?江采苹所求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
杨玉环:陛下曾许臣妾三个愿望,如今,这第三个愿望……就请陛下赐臣妾一死吧。
高阳:据说,释迦牟尼了悟的那棵菩提树,前生是一个爱他的女子……辩机,希望来世,你可以成佛。
扬眉入宠,顾盼倾国亦倾城;
临风待月,几番温存含笑问;
陌上花开,谁念缓归眷春深;
宛转蛾眉能几时?
零落成尘,却见燕雀犹自悲黄昏。
唱【孤竹翊】
题诗笺,毁誉又何惜;
盛名虚名冷笑置之而已;
校书笔,空老尘埃里;
桃花谢去,竟随流水无迹。
扫眉凌众卿,笑看云起;
一场翻覆成败摇笔戏;
瑶台宴罢,红袖掷诏题;
太平文章落如雨。
白:
薛涛:落花离枝,雏燕离巢,原来……才名艳名皆是幻影,世间知我者,几人?
鱼玄机: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情之一字,或许只有不懂,才不会痛吧……
上官婉儿:这大明宫的月色,真让人又爱又怕……不过,纵然只是枚棋子,婉儿的心,从头到尾,只忠于女皇一人。
长安月下,章台歌舞新;
谁惜流年脉脉与殷殷。
簪花弄影,持酒送流景;
折尽春风无情碧。
白:
武则天[青年]:陛下,这烈马,我能制服!然需三物,一是铁鞭,二是铁檛,三是匕首。我先用铁鞭抽它,如果不服,再用铁檛击它的头,再不服,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。
萧淑妃:阿武妖精!若有来生,我愿转世为猫阿武为鼠,我要活活将她喉咙咬断!
武则天[中年]:我是大唐的皇后,我想要的,没有人能阻止!来人!让这两个泼妇的骨头醉死酒中!
武则天[老年]:一抔之土未干,六尺之孤何托……好一篇《讨武氏檄》!如此人才,未曾委以重用,宰相之过也……
唱【逝雨】
咫尺朝堂飞扬凤翼,
何曾负 盛世名 河山意。
无字空碑向晚长立,
待青史 书功过 斟浮名。
白:
一处繁华一页笺
一笔前缘一缕烟
碧痕啼碎沉香梦
白发恨遗上阳篇
解语红拂筝筝叹
惊霜宝剑飒飒寒
须眉自古丹青眷
弃珠飘零沧海间
后记:羞日遮罗袖,愁春懒起妆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这是剧中我很喜欢的一首诗,我开始看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为其写这么多文字,甚至耗费整个下午以及晚上的时间的,但是现在它太值得了。
不知道真正历史中的这个女人是怎样的,也许没有电影中那样刚烈而执着,也许也没有最后与情郎生不能与共但求死能在一起。我想我自己是很明显地喜欢这部作品。当然还有这个鱼玄机。另无数男人无可奈何的奇女子。
说奇,我知道她真的不奇。她只是寂寞与孤单。不被世人所理解的寂寞。她要的,太高太寒,如果俗一点,就一点点,也好。
她说欧阳铸剑和永道士太压抑。她可怜他们。可是她可怜的只是他们的肉欲。她那么明已的女人,应该很清楚的明白,最可怜最压抑的却是她自己。她的情感和内心的观念,压抑到扭曲,再到变态,这不是一种耻辱,是很多人没有清楚正视到的一个现象。
虽然在听到: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有没问过我愿不愿意,这句回答时,我心里的第一个反映是拍手叫好,但静下回想还是难过地不敢正视自己已经很明白的念头,到底是个女人,这话是很骨气地挣回了一个女人要维护女人权利的尊严时,还是多少透露出一个小女子的任性与狭隘。
还有最后那句:我走了太多别的女人不敢走的路,没心情走了。回答得那么随意,却又有隐隐的哀怨。她主动放弃了世俗的幸福,而选择独立坚强,到头来终于还是淡淡地感到疲惫。其实她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个真爱她的男子,相伴到老。而不是很爱她,却更爱自己。
不做男人的女人。玄机,原名幼薇,字慧兰,生于唐武宗年间。她从小就受到父亲的悉心栽培,五岁诵诗,七岁习作,十一二岁就已经小有名气了。而最了解并欣赏她的人,就是当时的大诗人温庭筠。
在鱼玄机的父亲去世后,她们母女搬到平康里--当时的妓院聚集地居住,平日里做一些浆洗的工作,用以糊口。温庭筠慕名而来,找到鱼玄机,让她当场以“江边柳”为题赋诗一首,小姑娘不慌不忙地念道:翠色连荒岸,烟姿入远楼;影铺春水面,花落钓人头。 根老藏鱼窟,枝底系客舟;萧萧风雨夜,惊梦复添愁。温庭筠为其才华折服,做了她的老师。不久温庭筠离开长安,鱼玄机写下一首《遥寄飞卿》表达思念远人:阶砌乱蛩鸣,庭柯烟雾清;月中邻乐响,楼上远日明。枕簟凉风著,谣琴寄恨生;稽君懒书礼,底物慰秋情?温庭筠和鱼玄机一直保持着介于师生与朋友之间的关系。
唐懿宗年间,温庭筠回到了长安。一天,二人到城南风光秀丽的崇贞观中游览,见到一群新科进士在争相题作。鱼玄机羡慕不已,悄悄在墙上题下:云峰满月放春睛,历历银钩指下生;自恨罗衣掩诗句,举头空羡榜中名。这首诗被初到长安的名门之后李亿看到,他非常倾慕鱼玄机的才华,而且他又与温庭筠有一面之识,于是找到温庭筠,请他帮忙引见。温庭筠非常欣赏李亿,有心成全他们。
在温庭筠的帮助下,李亿心满意足地把这个才女取进了家门,并把她安置在林亭别墅里。不料李亿的原配裴氏闻讯赶来,一进门,不由分说就把鱼玄机鞭打了一顿,没过两天,就逼李亿写下休书,把她轰了出去。
李亿暗地里在曲江一带找到一处避静的道观——咸宜观,又捐出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油钱,把鱼玄机安顿在那里,“玄机”的法号就是观主给起的。两人日思夜想,无奈李亿受夫人制约,没法前来,过了几年,就抛下鱼玄机,和家小扬州任官去了。鱼玄机深受打击,此时观主已经逝世,观中只有鱼玄机一人,她的寂寞可想而知。鱼玄机一改以往的洁身自好,尽情放纵起来。她在观中收了几个徒弟,充当侍女。在观外贴出“鱼玄机诗文候教”,就象妓院的艳旗一般,顿时观中宾客盈门,香客文人与鱼玄机整日品茶谈诗,相貌英俊者则被她留宿观中。
当时她青睐一个落第书生叫左名扬,因为他的容貌仪表酷似李亿,左名扬时常留宿在她房中。当时有一位官人裴澄,对鱼玄机十分爱慕,但鱼玄机非常痛恨姓裴的人,因为她就是被李亿的夫人裴氏赶出来的,所以对裴澄敬而远之。
有一天观中来了三位贵公子,还携带乐师。鱼玄机对几位公子倒是司空见惯,但那位身材魁梧,举止清雅的乐师陈韪却大动她的芳心,她频频以眉目传情,陈韪哪有不明白的,第二天夜里就悄悄前来,二人如胶似漆。
鱼玄机观中的几个徒弟渐渐大了,每天耳濡目染继承了不少鱼玄机的妖媚本事。一个叫绿翘的就与陈韪有了瓜葛。一天,鱼玄机回来后,绿翘对她说:“陈韪来找您,见您不在,就走了。”鱼玄机心想陈韪每次都等她回来,今天为什么走了?再看绿翘面颊微红,头发蓬松,心下顿时明白了。于是她把绿翘叫进房内,令其脱下衣服仔细检查,发现胸前有指甲的抓痕。于是拿起藤条向她拍打,严厉责问。绿翘却反唇相讥,历数鱼玄机的风流韵事。鱼玄机一气之下抓住绿翘的脖子把她的头往墙上撞,等到她松开手时,发现绿翘已经气绝身亡。鱼玄机趁天黑把绿翘的尸体埋在院子里。
本不料几月后,一位客人在院中发现许多苍蝇聚在泥土之上,觉得非常可疑,于是报官。官衙中派人来挖开浮土,见到了绿翘的尸体。鱼玄机被带至公堂,问案的竟是当年遭她拒绝的裴澄,可想而知,她二十六岁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秦淮河,那条“烟笼寒水月笼沙”的秦淮河,承载了多少风月之事,见证了沧桑的明朝灭亡。在这个惊艳的年代,也是一个纷繁的战争动乱的年代,扰乱的是人心,扰不乱的除了英雄的脚步,还有秦淮河涓涓的流水。
而柳如是,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,有着英雄的霸气,她是秦淮河出的美艳英雄。
有人说,柳如是的一生是一出悲剧,“自古红颜多薄命”,从她被迫入娼门开始,结局就已注定只能是一个悲字。我却并不认为柳如是的一生全是悲剧,虽然她情路坎坷,但是在她和钱谦益的十几年爱情中,她收获的是常人几倍的幸福。
最为欣赏的是柳如是高尚的风骨和敢作敢为潇洒气度。如果说柳如是与明代诗人陈子龙的爱情是其传奇的开始,那么柳如是与钱谦益的婚姻就是其沉浮传奇命运最辉煌的时候。柳如是以一介的儒生的打扮,亲自去拜访当时松江有名陈子龙,就已成就了其传奇的一生。在当时,一名妓女做出这样的事情,足以引起社会的轰动。
后来,她以同样的方式拜访钱谦益,并最终嫁给了江南名士钱谦益。钱谦益是清初诗坛盟主之一,他学识渊博,他的诗清新绮丽,开创了明清一代诗风。素有“文章宗伯,诗坛李社”之誉,在当时江南的德高望重,非同一般。他不顾一切的反对,娶柳如是为妾,在当时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!红颜白发,钱谦益整整比柳如是大了三十六岁!为了爱情,柳如是冲破封建社会的一切枷锁,让钱谦益无比感动,自此琴瑟和谐,过着天仙眷侣般的生活。
钱谦益与柳如是自结婚后,日日于山水流连,以诗书为伴,生活恩爱。此时此刻的柳如是是极端幸福,有着她心爱而崇敬的人在身边,远离庸俗的纷扰。而且在钱谦益的指导下,本就聪慧的她,才情表露无遗。在十几年的生活中,柳如是写下了大量诗歌和创作大量的诗画,他们的爱情就在这些诗书中相濡以沫,她不仅得到了甜蜜的爱情还寻觅到自己精神生活的知音,让生活富足让精神磬香。
如此,即使于一个平凡女子来说也是难得的尘世情缘,更何况于经历坎坷的柳如是,更不啻于上天奇迹的眷顾。而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,如此的一段爱,值得一生自傲。而且和当时其他的秦淮八艳相比,她也是幸福的,没有经受李香君和候方域的爱情悲剧,不像冒襄对董小宛的优柔寡断,钱谦益于柳如是不离不弃,敢作敢为。
后来,崇祯皇帝吊死煤山,清兵入关,新政当权。柳如是目睹清兵破城,扫荡江南的惨象,内心悲愤不已,她极力劝导钱谦益不事二主,以死全节,表示忠贞之心。只是当乘舟来到湖中央时,钱谦益竟然以湖水太冷为藉口而拒绝投河!对于这样的结果,柳如是既痛苦又失望。柳如是曾提了一首诗给钱谦益:
素瑟清樽炯不愁,舵楼云雾似妆楼;
夫君本志期安桨,贱妾宁辞学归舟。烛下鸟笼看拂枕,凤前鹦鹅唤梳头;
可怜明月三五夜,度曲吹箫向碧流。
柳如是平常往来之人也是有气节的党社之人,处事做人没有丈夫之风。后来更游说钱谦益投身复明运动,为复明运动到处奔走,做出了许多贡献。强烈的政治意识使她忧国忧民,心怀百姓。若为男儿身,想必为官能力绝不输给钱谦益。那种侠骨仁风的气度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作为一名青楼女子,她给历史一个巾帼英雄的美名,她让无数风流才子朝思暮想,她让同辈的女子望尘莫及!虽然她终是抵不过封建王朝重压,以自杀收场,但是她留给后人留给历史的,绝对不止这样一个痛苦的句号。
非凡卓越能力,孤高的品格和横溢的才情,让这个美丽的女子,可能寂寞,但却不悲凉;可能痛苦,却不悲惨;可能沉浮,但绝不沉沦!
她如一朵高傲的梅,盛放在枝头,坚守一切的明净! -
2007-08-15
流光(草稿)
1、
陈华是个很清俊的男人。
晓彦把病例给他的时候,蹭过了他的手,在心里悄悄的比了个V,抬头看到这个男人干干净净的笑容,温煦的让人快乐。病例是他母亲的。
他妈妈在几周前的车祸中撞伤了腿骨,但同车的丈夫和小女儿都丧生在车祸中。老人受的刺激过大,身子好了,脑子却不太好了,记不清事,也记不清人,时不时地会看着人问,你是谁啊?
陈华把切片的梨递到他妈妈嘴边,笑笑说,妈,我是陈华啊。
他妈盯着他看一会儿,也笑,喔,陈华啊。晓彦侧头望过去,下午三点的阳光斜铺进来,在病房里半幽暗半晕红的笼着。陈华帮他妈揉着肩腰,光影在身上细细晃动,描绘出英朗的曲线。
晓彦望着望着就出了神,屋子里的阳光映在她眼里,波光幽然。勾起唇角,晓彦对自己说,这样的人,错过的话,就太可惜了。
2、 -
2007-06-24
惘然记:流荧
[1]
拐过街角的时候思思瞥到了那扇朱红的大门,她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咬了咬牙,走了过去。
门口的小厮成福原和她相熟,见着她远远的就迎了过来,笑道,秦老板,好久不见了呐。
思思笑一笑,道,嗯,碰巧路过。顿了顿,问,童爷在么?
成福摸摸头,真不巧,我们爷刚出门去堂会那儿了,要不您先进屋里歇会?爷应该一会儿就回的。
思思轻轻哦了一声,没来由的松了口气,挥手道,童爷不在就算了,我就是路过,罢了。
别,别,别就这么走了啊,成福一个劲的摆手,秦老板都好久没来了,今儿路过了不进来坐坐,我们爷若是知道了定是会怪我礼数不周的。
说着,就将思思半拖半请的拉进了童府。
依旧是青木扶疏的小径,依旧是红檀木几青烟袅袅。唯一不同的,是那一路上崭新的双喜字,亮晃晃的站在各个角落,一勾一划的,迷眩了眼。
思思有些恍惚,伸手去描,甫及却又如烫着手一般迅速缩回。出了一会儿神后,方低头苦笑,成福那孩子……逸轩成亲的喜贴都不曾送到布店来,怕是这辈子都不待再见了吧……
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了个红色的身影,看不清眉眼,却有一身的不羁。思思从来都觉得红色不适合男子,那样妖艳的颜色,称不出男子应有的雄伟之气。可就在那个午后,金黄金黄的夕阳铺满整个店铺的时候,思思看到了那个眉际飞扬的男子,穿着一身火一样的红衣,站在店里笑着唤店家。那样的红,在他身上,竟是十分和谐。思思远远的看着他毫不在乎的笑面,便觉得那红如排山倒海般涌来,接着什么都跟着沸腾了。
那是,两年前了吧。
[逸轩,思思,堂会]
她扭着手,良久深深的吐了口气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,松了肩定了定神,心里道,便是这次了,了结了,便是结局,从此后山是山,水是水。
[2]
厅前有人走过,思思抬眼,便见着一人跨了进来。
来的是个年轻女子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沉沉安静着,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笑容,冲她微微一颔首,秦老板。
思思嘴里有些泛苦,嚅动了下嘴皮子,心瑶姑娘。
年轻女子走到几边,替她斟了茶水,淡淡道,秦老板莫要再这样叫了,心瑶已嫁为人妇了。
思思勉强扯出一个笑,道,还真是……叫惯了,改不过来呢,童夫人。
[3]
思思痛苦。找心瑶。
心瑶坦诚,从不曾爱过童逸轩。只是,累了,便找一个人安定。
[4]
逸轩与心瑶成亲。相敬如宾,清淡到无味。
逸轩有点想思思。
思思一日找心瑶告别,漂泊去远方。
甫分别,心瑶死。
逸轩拦下思思,指认她为凶手。思思恍惚。
[5]
晶魄令失踪,店铺倒闭,营运不顺,思思仍不住暗中相助。
童家火烧。秋心瑶出现,俱是报仇。
童逸轩疯。
视线里模糊着一味颜色。红得,明明是静止的,却妖娆得仿佛流动起来。红得,差一点忘记了其他颜色的存在。进入身体,徘徊在心脏周围,轻易扰乱了某些存在。她转过前庭院,从秋千架下的小道中穿去,直奔那个一身鲜红的男子。他抬头,夏日午后的阳光渲出他一身光晕。他问,你是谁?思思突然想笑。原来为他如此赴汤蹈火,他亦不会记得我。这便是最后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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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6
继续坑
安阳城 鬼庄 杜七(杀手) 苏璟(偷儿)华文诚(刺客)萧笑(笑丫头)1、苏璟眼皮抽了两下,爆跳了起来,“杜老七!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?”
“红烧肉~~~~~~~~~~~”杜七还没来得及回答,门口旋风一样冲进来了一个人哀号着就扑到了苏璟身上,“小璟,小璟璟,我饿死了,给我弄些吃的吧……”
杜七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笑眯眯的看着苏璟一脸黑线的拍开巴在自己身上的肥手,“华兄此言甚得我心,本尊也饿了。”
2、杜七的江湖传闻:冷酷无情,剑下飞花(血花),比死人还要苍白的脸,
苏璟的流言:妙手空空,从来没有偷不到的东西,贼精明贼精明
华文诚的流言:刺客啊,还有流言咩?
3、安阳城并不大,但它确实是过了秦西,在出关前能够让商旅行客歇脚采办的最大也是最热闹的城市。贯通东西的大道修的宽敞,平日里自是热闹非凡,城北相对冷落,住着些本地的贫民,城南却是座光秃秃竖立的一个庄子。这庄子端的奇怪,庄里面从来就没什么人,偌大的庄子,别说丫头,连个看门的都没有。有年轻人壮着胆子进去摸了一圈,发觉庄子里几乎什么都有了,就是没人。一时下,人心惶惶,鬼庄就这么被叫了出来。
苏璟现在就是两手空空站在这个鬼庄里傻笑。两个月前,在绕着这个庄子转了三圈后,他大模大样的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这个庄子,然后大模大样的住了下来。
4、(萧笑事件后)
转过个弯,山道突然被堵住,数十人出现在三人眼前。“把东西留下,放你们条生路。”
杜七冷冷扫了一眼眼前的人,应该是同类,平凡的面容,简单锋利的剑,青黑的劲装。这样的人,绝对不会费力气在多余的事情上,因此,也最是难解决。
杜七心思转动的时候,苏璟已经站出去了大声问了,“请问诸位……你们是抢劫吗?”
杜七额上青筋跳了一下,突然很想摁下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笨蛋揍一顿。
对面的那些人显然愣住了,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苏璟又退后了一步,一边羞答答的扭起衣角,一边拿眼睛飘着对方,“还是,你们是要劫色,唔唔,人家,人家不好意思的……”
石化……青黑黑的一群乌鸦彻底石化……
等他们惊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有半数的同伴倒下。杜七的速度是绝对不慢的,纵腾挪移之间,掌指剑落。杜七切入对方阵中,右手拧过一人胳膊一转,顺势一推,那人便直直的向岩外翻落,好一会儿才听的半空中传来阵惨呼。而此时杜七已经一个扫荡腿将两人放倒,手肘一曲径自向其中一人喉头戳去,竟是奇准。
杀手就是这样,目的达到便收手,决不浪费半分力气。
另一人眼见同伴惨死,怒吼一声扑向杜七,吼了一半才发觉胸前刺出的刃头,吃惊之下居然扭头控诉,“你偷袭!”
华文诚点头拔回短刃,翻手一刀,结果了补上的一人,歪身避开右侧落下的剑刃,将手中的尸体踢向那举剑之人,抽出短刃,才颇是无辜的对着地上的死人耸了耸肩,“老子做刺客的,不偷袭怎么活啊?”
苏璟此刻正围着那貌似领头的黑衣人打转,他轻功本是极好,刻意提速下更是衣袂飘飘看的人眼花缭乱。黑衣人满脸凝重,手握一把大刀,却是纹丝不动。不知转了多少圈后,苏璟突然啊的一声,人便向黑衣人身上倒去,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他一压,手中的刀噗的一下插入了崖壁,未等拔出刀来,那少年指尖蜻蜓点水般掠过,便觉得半身麻了。紧接着下巴被卸开,黑衣人张大着合不拢的嘴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抱住脑袋嘟囔了一声,“晕死你大爷我了。”







